清晨五点，天还黑着，训练馆的灯已经亮了。史梦瑶站在射击位上，手指搭在扳机附近，呼吸几乎听不见。她没喝咖啡——不是不爱，是觉得那几块钱能换成几发子弹更值。别人晨跑刷短视频，她盯着十米外的靶纸，一练就是两小时。

她的保温杯里常年泡着浓茶，说是提神还不花钱。教练说她抠门，她笑笑不说话。其实哪是抠，是把钱花在刀刃上。一盒进口子弹三百多，够买十几杯精品咖啡，但她宁愿手稳一点，再稳一点。比赛场上差0.1环，就是天壤之别。

队友偶尔约她逛街喝下午茶，她总推说“今天加练”。不是不想放松，是心里绷着一根弦：省下的每一分钱、每一分钟，都可能变成决赛里那决定胜负的一枪。她的手机壳裂了也没换，但枪管保养得锃亮，连握把的角度都调到最贴合掌心。

有次采访问她：“不觉得苦吗？”她愣了一下，反问：“苦？我觉得挺踏实。”说完低头整理弹星空体育平台壳，动作轻得像在收捡自己的时间。那些被省下的咖啡钱，早就化成了靶纸上一圈圈收紧的弹孔。

现在年轻人常说“精致穷”，可她走的是另一条路——粗糙地富足着。富足在专注，富足在掌控感，富足在每天五点睁眼那一刻，就知道自己要什么。

只是不知道，当她在深夜复盘视频、揉着酸痛的肩颈时，会不会偶尔也想点一杯热拿铁？